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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里埃森 2.0

他们说,有时分离也并不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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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驾二三] HOMEMADE 15

HOMEMADE

15.







舞驾二郎被床头快要爆炸般的闹铃声震醒。
他不情不愿地睁开眼,这才发现床边日历上画了一只超大红圈。

今天是电影重新甄选演员的日子。

他抓了抓睡得十分蓬乱的头发,趿着拖鞋,拉开卧室门。却看到对面卧室房门半掩,从共用卫生间里传来咕噜咕噜的洗漱声。

二郎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一眼挂钟。
早晨7点半。



他急急几步跑进卫生间。

只见门里的弟弟嘴里正塞着牙刷,手捏着牙刷柄来回运动,嘴角溢出一点白色牙膏沫。
二郎开门时,他正低下头去吐掉。

那件宽大的米黄色睡衣领口开得甚低,这样躬下身来,甚至可以看清他淡色的乳首和胸腔前肌肤的纹理。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二郎盯着三郎嘴角那点点白色,心里一时浮想联翩。

也对。
现在是早上。

“今天有个面试。”
三郎漱完口,把绿色牙刷在水龙头下匆匆冲了冲,塞进杯子里,回头对着二郎歉意一笑:
“不好意思,用了你的漱口杯……”

——间接接吻?
二郎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竟是这种词汇。

……倒也没有关系。

他呆呆地站在门口,一时分不清是一向标榜职业自由的三郎竟然要去面试这件事来得更冲击,还是三郎用了他的漱口杯。

弟弟显然已经刮过胡子,此时飞快地抹了把脸,打算离开卫生间。
无奈二郎正堵在门口,他只好努力侧身,想从哥哥身边的空当中挤出门去。

V领的米黄色睡衣因为刚才的躬身而垂下更多。

被露出来那片浅小麦色的胸膛上沾了水珠,有几颗还在沿着他胸前皮肤缓缓滑落,星火一样在二郎眼底烧过一路。



二郎听到三郎有些局促的鼻息声传来。
接着便是弟弟的温热手掌搭上他肩,揶揄的低笑响在耳边。

“哥哥。”
他的视线向下看了看,又抬起眼睛,狡黠地瞥了眼二郎的脸。
“……大清早的,还挺精神嘛。”

二郎条件反射地低头。
正好看见两腿间宽松的睡裤裤裆,此时正被里面的东西理直气壮地撑起一片小型帐篷。
他顿时脸红起来。

二郎刚想并不那么有底气地反驳说,我们都是男人,这岂不是很正常。
抬起头,却看到弟弟翘起来的唇角边,仍然恰到好处地沾着一点没冲洗掉的白色液体。

这让他突然想起那天醉酒后。
他在浴室想着弟弟自慰时,脑海中所独自描绘的绮梦。



三郎笑着看了看他的睡裤裤裆,刚想见好就收,夺门而逃。
不料却被哥哥扯住手臂,猛地用力拉回来。

后背也被半强制地推挤在了卫生间的门板上。

对方笑了笑,身体前倾。
用手臂将他圈进一片极为狭小的空间里。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

二郎的手掌仿佛是烫的。
他紧紧握住他的手腕,整个人身体凑近再凑近,似乎连一早晨很是精神的下身都若有若无擦过他的大腿。

“什……么?”

三郎张口结舌。
胸口前又一滴水珠沿着皮肤滑过,被领口的布料吸收。

像是隐隐约约的细痒抓挠。
留下稍纵即逝的暧昧触觉。

什么……样子?

砰咚。
砰咚。
米黄色睡衣下,小麦色的皮肤里。
血管交错间,他的心脏飞快地跳动起来。

在寂静的空间内,清晰可闻。



三郎头脑里像是被猝不及防地粗暴泼洒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彩漆,混成一片分不清楚的酱色。

难道,他想要我帮他……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方向上去。
但这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向下看了一眼。

哥哥淡灰色的睡裤。
裤裆间微微隆起的部分清晰可见。

三郎突然觉得口干舌燥。

就算知道自己这样看上去会显得很不正常,他还是难抵干渴似地,咽了咽口水。
喉结上下滑动。

“我、我刚刚刷过牙……”

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张了张嘴,脱口而出的却是这样一句更糟糕的话。

话音刚落,只见身体挨得极近的哥哥漂亮的眼睛弯起来。密而长的睫毛眨了眨,顷刻间眼角便勾出一片温柔弧度。

“对啊。”

他放开了他的手腕。
手探上来,在三郎唇边静静停住。

一根干净纤长的手指伸出。

指甲整齐。
指肚饱满。
似乎要抚上他的唇瓣。

三郎呼吸急促了几个节拍,脸开始慢慢发红。

真的要……?

他有些犹豫地垂下眼睛,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不敢去看哥哥的脸。

一大清早,在这里……?



那指尖在他微微翘起的上唇唇尖前轻轻一点。
随后如一滴落水般若无其事地滑过,停在了他的唇角。

一抹,一勾。
似是刮走了什么东西。

“这里,沾到了。”

二郎的身体撤了开。
狭窄的空间重新变大变宽,那股被令人心生燥热的肌肤接触所酿制的迷离魔咒,也瞬间解除殆尽。

他离开被压在门板上的弟弟,转身走到水池边。
打开水龙头。

透明的清水肆无忌惮地涌出来。
哗啦哗啦地流淌。

仿佛某种能让思维停滞的白噪音。

他一边背对着三郎,把那抹过弟弟湿润唇瓣的指尖放到水下简单冲了冲,一边说。

“……牙膏沫。”



舞驾三郎把从箱底翻出来的西装外套匆匆往身上一披。
领带往脖子上胡乱绕了绕,领子也来不及翻,就逃也似地出了门。

“去哪里,要不要我送你?”

身后慢了半拍、手里捏了一片烤糊了一半的白吐司的哥哥见状,穿着拖鞋和睡衣便冲出玄关,站在公寓走廊上,冲着电梯前三郎的背影大喊。

不要不要。
谁要你送。

三郎窘迫地不敢回头,只得用手掌狠狠拍着电梯按键。
再跟你在一起多待一秒,怕是我自己就要做出什么极度后悔的出格事情。

“三郎,”
背后传来了追上来的哥哥夹杂着笑的喘气声:
“电梯还早呢,转过来吧。”

三郎赌气着不肯转身,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从1楼大堂开始起跳的数字。
因为职业自由度极大,他很少经历工薪族的上班时间或早高峰。此刻心里正再三抱怨,没想到关键时刻,这间公寓的电梯竟然慢得出奇。

“……真是的。”

哥哥好像叹了口气。
他的拖鞋在电梯前厅前擦得光亮的大理石地面上,呱嗒呱嗒拖出清脆的声响。

见三郎不肯转过身看自己,二郎只好从他背后绕了过来。

“看你。”

他将原本捏在手里的吐司咬进嘴里,两腮鼓起,露出一截短短的洁白牙齿。
配合着尚未梳洗完毕还蓬乱到毛绒绒的发型,看起来可爱非常。

三郎刚想后退,就被对方抬高了伸向前的手臂不由分说地拽住了衬衫领口。

“真是粗心。”
哥哥干燥的指肚贴上他侧颈的肌肤,沿路激起无数细小的皮肤颗粒。

“……领带都歪了。”

他的手指灵活熟练,在三郎下巴下面一勾,一扯。一拉,一紧。
那领带便像是被下达了命令般,服服帖帖地收进了三郎雪白的领子内侧,整齐饱满的领带结正正垂在下方。

三郎有些惊讶地抬起眼睛。
只见面前那人好像观赏一件刚刚被雕琢完毕的精美作品般,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咬着嘴里的吐司,露出一个和善又温柔的笑容。

“路上小心。”






舞驾三郎站在偌大的甄选人员等候室里。

周围明明都是人影。

但他却觉得此刻的自己,仿佛变成了一片一望无际的光秃秃的麦田里,唯一一支并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守护的孤独稻草人。

他想起早晨电梯前哥哥的温柔神情。

再转头看看那个刚才不知为什么、突然几步冲了进来,粗暴地拉起自己的胳膊,二话不说就要拽着自己往外走,期间还撞到了几把折叠椅,发出了巨大声响,引来了整个等候室里所有人的愕然注目,最后还是被正从甄选室出来、手里端了杯咖啡的吉本荒野拦了下来的——舞驾二郎。

脚本家。哥哥。
哥哥。脚本家。

舞驾二郎。

——你简直。
判若两人。



面前这个今晨还让自己无比熟悉的舞驾二郎,此时正隔着吉本导演,冷漠地站在自己面前,转身半对着听到声响而急忙赶来、挤满了等候室的穿着电影T恤的工作人员。

那人几乎像是个完全的陌生人一般。
口吻仿佛今早刮过三郎脸颊那些冰凉而尖锐的空气,侧脸在日光下被勾勒出坚硬的线条。

只听见那个人当着全屋子人的面,伸手直直指向自己,冷若冰霜地问道: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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